那十七秒里，我把这个问题想了三遍
旧平板是 2019 年的，电池已经不太行。那天我刚把厨房的碗洗完，手还是湿的，用指关节戳屏幕，戳了两次才打开浏览器。
老周在我旁边削苹果，问我在看什么。我说在试 xingtv 网页版的最新版本，他说「你不是上个月才试过」。我没回答，因为确实上个月才试过。可这个月它又变了。
变在哪里？我把三台设备摆在一起。iPad 打开的首页顶部多了一条浅绿色的横条，写着版本号 2.4.7；手机打开同样的地址，横条没有出现；旧平板打开的，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登录页，按钮从「进入」变成了「继续浏览」。同一个域名，三种样子。
我给做前端的阿哲发了条消息。他回得很快：多端适配没做全，或者说做了但灰度发布只推了一部分。
灰度的意思是，后台分批次放量。你看到新界面，不代表我看到的也是。阿哲说这句话的时候，用了「大概吧」三个字。他自己也不确定。
所以「最新」这个词，在网页版这件事上其实是个暧昧词。你看到的最新，可能是别人的旧版。我这篇文章能写的，只是我这台设备、这个 IP、这个时间点看到的东西。再多就不敢说了。
顺带说一句，我上个月整理过的入口页面还留着，里面记了几种打开方式，有兴趣的可以对照着看：17.com在线浏览。那篇写得比我今天冷静，因为那时候还没被加载圈折磨。
加载速度这件事，我测了四次
第一次，晚九点，Wi-Fi，十七秒。第二次，同一时间，换 4G，十一秒。第三次，第二天早上七点半，Wi-Fi，四秒三。第四次，中午十二点，办公室网络，六秒左右。
这个数据说明不了什么。样本少，变量多，我也不是什么专业测速的人。但四次里只有早上那次快到让我没注意，这个对比，我记住了。
晚上九点是大家下班回家刷手机的时间。带宽挤，服务器也挤。这是常识。常识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在于，它不解决问题，只解释问题。
说实话，xingtv 网页版最新这一版，首屏的加载策略是被高估的。它把资源包拆得很细，看起来像是做了优化，但首屏要等的东西反而更多了。拆包不是目的，快才是。这一版把手段当成了答案，我不太买账。
阿哲不同意。他说拆包是为了后续版本的灵活性，短期的首屏慢是可以接受的代价。
我说用户不知道什么叫后续版本。
他说你说得对，然后我们就没再说下去。
还没想明白的三个问题
第一个：网页版的「最新」到底该由谁来定义。是版本号，是发布时间，还是用户实际看到的界面。这三者在灰度阶段是错位的。错位期间，任何一篇说「最新版如何如何」的文章，都可能是在说一个不存在的统一版本。
第二个：我为什么要写这个。可能因为我在旧书店工作过两年，习惯把「版本」当成一件有实物感的东西。书有第一版第一次印刷，网页版没有。它随时在变，变得没有痕迹。我想给它留一点痕迹。
第三个还没想明白。就先空着。